每年五月中旬一到，杭州的空气里就开始飘栀子花味。小区围墙边、运河边的绿化带，白花花一片。但真到自己想买一把插家里，价格能差出十倍——同样是栀子花，路边老奶奶手里五块钱一把，花店里做成花束能卖到八十。我这两个月跑了凤起路花鸟市场和几个路边摊，把价格摸了个大概。
盆栽栀子花，看盆径定价
想自己养的人最多，这类价格最透明。杭州花市上，10厘米小盆的雀舌栀子（也叫四季栀子，叶子小、开花密），15到25块一盆，摊主一般喊28，你直接说"拿两盆"，基本20一盆能成交。15到20厘米盆的大叶栀子，带花苞的那种，35到60块。我五月在凤起路买了一盆18厘米的，45块，回家养到六月开了十几朵。
超过30厘米的老桩，价格就跳了。造型好的、枝干粗的，120到300块都有人要，吴山花鸟城有个摊主专做这个，他说买这种的多是开茶馆和小院的。网购便宜是真便宜，9块9包邮的小苗一搜一大把，但说句实话，这种苗多半是裸根或者黄泥坨，路上闷三四天，到手能活下来的不到一半，我去年买过三棵，只活了一棵。
鲜切花的价格，旺季淡季差一倍
插瓶用的鲜切栀子花，价格跟着花期走。5月中到7月初，杭州本地花大量上市，凤起路花市早上六点到九点最便宜，一扎20枝，15到25块，去晚了摊主收摊价可能十块钱甩给你。过了七月中旬，本地花下市，改从云南空运，一扎直接涨到40到60块。
花店零售就是另一回事了。单枝卖3到8块，包装成花束、加上尤加利叶和牛皮纸，一小束能卖到68、88。我朋友去年六月办婚礼，用了栀子花做主花，一场花艺下来花了3800。她说主要是人工和损耗，栀子花离水半天就蔫，花艺师得当天早上现扎。
路边老奶奶卖的最有意思。西湖边、菜市场门口，一把用铁丝或棉线扎好的栀子花，5到10枝，5块到10块。这种是自家院子里摘的，没有成本，价格全看心情。我碰到过一位阿姨，五块钱一把还多塞我两枝，说"香得很，拿回去放床头"。
买之前有几个坑得留意：
- 别在景区门口买，同样一把花，龙翔桥卖15，走出两条街就是5块
- 盆栽认准根系，把盆倒过来轻拍，根从排水孔钻出来的说明养得久，好活
- 鲜切花挑半开的，全开的当天晚上就谢了，骨朵太青的又泡不开
- 网购小苗尽量选江浙沪发货，路程短，成活率高不少
- 七月中旬之后价格会涨，想买趁六月底之前
讲真，栀子花这东西在杭州不算稀罕物，价格贵不贵全看你买的是哪种形态。自己养着玩的，二十块一盆小苗足够，养两年照样开爆。就图个香，路边五块钱一把最划算。至于花店里那种包装精致的，买的是设计和心情，跟花本身关系不大。我自己的做法是：五月去花市拎两盆小苗，夏天阳台上闻香，秋天剪枝扦插，明年连买花的钱都省了。